“不过,苏总的女儿我倒见过一面,很是伶俐可爱,”褚华往门口望了一眼,压低声音,“今天怎么……”
苏世扬连连摇头,连道三声:“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
韩笃安下车时,一眼在悼念厅外看到了苏湉。
时雨霏霏,灰白的天光、黑白的灵堂,冬日里枯木不见生机,来往的人甚至车都是暗色,像是走进了一部陈旧的默片。
而苏湉一袭红衣,站在雨中,是这默片中唯一的一抹色彩。
方佩怡晚她一步下车,同样看到了苏湉,震惊道:“她、她这是……?”
苏湉的嘴角和耳边都有血,蜿蜿蜒蜒地流入领口,在雪白的颈子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被飞奔过去的韩笃安紧紧抱住时,突然难耐地挣开她,俯下身,干呕得厉害。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
她在万家团圆时,接到父亲的电话,满心欢喜地奔赴而来,却被随手安置在宾馆里,整整三日,独自过了年关。
直到今日,他终于有空见她。苏湉穿上最衬她的红色衣服,用红绳扎起双丸子头,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她自己打车来到这里,推开门,入眼却是一副硕大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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