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拱手行礼,“老先生告辞。”

        走上楼梯,楼梯两侧漆黑,没什么信息。

        走了约莫十八阶楼梯,云竹来到了上面的空间,和下面一样,墙壁漆黑,中间有一个案台,案角有一柱未燃的香,案上摆着符笔和符纸。

        熟悉的身影,云竹从老先生背后走到前面,“见过老先生。”

        有了经验,云竹这次静静等待着符箓形成,随后是老先生所画。

        老先生拿起符笔,拿过一张符纸,行云流水般画了一道符箓,符成一刻,符纸闪过红光。

        老先生重新闭上眼睛,案角的香燃起。

        云竹拿过符笔,这次一共有三次机会,他没有着急下笔。

        并非是他不会,而是云竹发现老先生画符的手法和他不一样。

        云竹以前的手法是一气呵成,中间不可断续不可停顿,简单粗暴。

        然,老先生的手法则精细许多,云竹细细回味,发现老先生中间是有停顿的,虽未断续,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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