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讼夏跟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当真以为伯伯不知道呀。”
这老家伙,精着呢。
“柳伯父不是入定了吗吗?”
呵呵,这老家伙每日都坐在屋檐上,真正打坐的时间就那么一瞬,其他时候就是在假寐。
把药材重新晒好,有些用不了了,柳讼夏心疼的很,这些都是她亲自摘回来的灵药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柳讼夏到前院去抓药,范鸿华亦步亦趋跟着。
“范公子,你自己煎药吧,我去把药浴的灵药备好。”
“好,药浴要用水,你用水缸里的便好了,用完了我再打。”
柳讼夏眼睛咕噜噜的转,“你能做重活啦?”
范鸿华只觉得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柔软,直接点头,柔声道,“施了针之后便能用些灵力了,柳伯父的医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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