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觉得,要走的时候,柳讼夏哪里都舍不得,哪里都想搬走。
但她更希望早点上路,是以只将药材和书房搬了,带上了自己的一些衣物,其他的便留了下来。
霍海城留在书房里,里面有一股淡淡的竹子香,地上有一个蒲团,是柳讼夏忘了拿的。
蒲团很大,盖住了很大的一片地方,几乎像席子一样。
霍海城将蒲团拿起,下面的地板露出来,坑坑洼洼的,还有一条条的爪痕,残留着一些血迹,似乎曾经有谁在这里拼命的抓挠过。
蒲团刚一拿起,便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霍海城定定的看着地面,血迹很深,非常的新鲜,是刚流出来没多久的。
“霍哥哥!”柳讼夏跑进来,“我们走吧?”
霍海城下意识挪了一下蒲团,挡住她的视线,脸上扯出一抹笑,“走吧。”
霍海城低头看着手上大得过分的蒲团,重新放了回去。
离开房间,霍海城亲自关上房门,装作不在意的问,“夏儿,云大夫常换蒲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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