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讼夏也摇头,“伯伯说过,乌早就被他吞噬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伯伯没和我说过。”
“今年?我看云伯父不止精神不振。”范鸿华说道。
何止精神不振,这几天一直在睡,不然就是在念经。
“伯伯的症状,的确是越来越严重。”柳讼夏一直低着头,“去年开始,伯伯每到时间就开始昏睡,睡一整天都不醒。今年六月,一共睡了三天。”
“去年何时开始?”
何时?
柳讼夏回想,“八月,伯伯每年八月的症状是最严重的的。”
“换蒲团也是八月开始吗?”
啊?换蒲团?
柳讼夏直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点头了,“差不多就是八月中上旬开始换的,只要一换蒲团,伯伯便会不停的念经,几乎一整天都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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