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目送霍前辈离开,敛下眼底的笑,回屋看了一下额角已然变紫的夏儿,拿了上好的药膏进来,“夏儿怎么不擦药?”
“擦了,可还是好疼啊。”
夏儿摸着额角,一摸就想哭,云竹心里心疼不已,他没想过找伴侣,一直将夏儿当自己的女儿来看。
女儿因他受了委屈,云竹不知心疼,还有许多内疚,更多的是杀意。
仔细给她擦了药,有云竹的药膏,额角的伤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柳讼夏惊奇的说道,“伯伯,这是润泽术吗?”
“加了润泽灵液。”云竹将药膏放到她手里,“好好休息,过段时间伯伯给你出气。”
“可是夏儿听说那个死胖子是什么真君的儿子。”
云竹脸上笑意温润,“那就连他老子一起打就好了,夏儿说是吗?”
柳讼夏闭嘴了,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伯伯虽然笑着,可夏儿觉得伯伯现在好凶的样子。
过了一夜,柳讼夏的伤口大好,云竹还是不放心,仔仔细细的养了好几日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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