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进他的眼睛,霍海城的确没有发现他眼里有任何一丝的不屑,终于露出笑来,“云大夫所想与我一样,权力是个好东西。以前我就像一只牵线木偶,手上的线被霍家牵着,他们让我来东洲我就来东洲,让我拜谁为师便拜谁为师,让我回去,但凡我推迟了些,他们便……”

        霍海城笑出来,笑声低沉,带着坚决,“现在,我想把我的线收回来,只有站得够高,我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别人不敢反驳。”

        “权力越大,身上的责任就越大,并非能够随心所欲。”

        “我知道,我从小就把自己当下一任族长来看,他们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所以我从不敢放松。”霍海城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苦涩,然后又被坚毅代替,“我牺牲了很多我曾经想要的东西,每次牺牲我都告诉自己,我是霍家下一任族长,这些牺牲是为了霍家好。可如今老祖看好二弟,我便成了弃子。”

        他话里满是嘲讽,又带着释然,“我名号如风,是因为我也想像风一般。可是,若我真的他们说什么便做什么,那我的名号就是一个笑话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拿族长之位来道歉吧。”

        霍海城不想再按照别人的想法来活,他烦透了这种牵线木偶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上霍前辈的吗?”云竹清楚的知道,霍前辈阅历不足,心性还有些稚嫩,要在不受宠的前提下重新上位,只怕不简单。

        “云大夫不需要做什么,我只求云大夫一件事,日后不要离我而去便好了。”霍海城相信,他受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我此生最恨邪魔之道,只要霍前辈不要走上歪路,我便不离不弃。”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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