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有危机感。”龟山殿主嘿嘿笑了,“这小子,办事雷厉风行,偏偏对上云长老便跟乌龟爬似的,我看的都着急。”

        霍海城也只是因着之前被拒绝了,怕惊到了云大夫,这人便又把他推开,可听完壁刀的话,霍海城又想,他与云大夫的关系今非昔比,云大夫的确对他有些纵容。

        便是他孟浪些,云大夫也不会生气,的吧。

        临到门前,霍海城便有些不敢进去,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如今都戌时了,按照云大夫的作息,应当已经沐浴了吧?

        想到当初蛛魔城和云大夫同房时,耳边传来的水声,霍海城耳朵微微发热,有些庆幸他没有在云大夫沐浴时回来,又觉得有些遗憾,这么想着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孟浪了。

        深吸一口气,霍海城推开门,云竹正背着门口穿衣服,里衣已经穿上了,半湿的青丝垂在脑后,打湿了后背的衣裳,隐隐透出里面属于云大夫的肤色。

        若是他方才没有犹豫,是不是可以......

        鼻子有些痒,霍海城轻咳一声,坐到桌前,斟了一杯水仰头喝了,眼角看到云竹的浴桶还在屋角,旁边的桌子上放着换出来的衣服。

        “霍前辈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云竹坐到床边,拿过床头的医书,低头翻看。

        他沐浴后不喜欢擦干净头发,纯粹是懒筋发作,霍海城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但是第一次不敢直视,只因心里存着一些不敢说出口的想法。

        等不到霍海城的回复,云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靠在床头看书,霍海城没敢直愣愣的看着他,只得过去将屋角收拾好,又坐回了桌前,不停的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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