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霍海城不希望他过来，“我采购一番便要出海了，云大夫别过来了。”
他并非是一种拒绝的语气，相反，很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跟以前云竹听到爸爸对妈妈说，我去上班了那种语气。
“那你出海做什么？”
“磨炼剑法，我如今是个散修，没有什么地方比海上更合适我了。”霍海城知道如何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那你何时回来？”
“待我将剑道磨炼到极致，以剑破出窍的时候。”霍海城的声音里有着向往，“云大夫，我想试试，抛开世俗的一切，只专注剑道，我想找回这种感觉。”
直到现在，他依旧不说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似乎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他心里有剑，云竹一直都知道。
云竹开始犹豫，或许他并不需要问，霍前辈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多久呢。”云竹心里的担心变为不舍，与霍海城商量，“我们能见一面吗？”
他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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