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深夜,小巷中酒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铃铛撞响,屋内的空气被冷风搅乱,飘荡着的一层烟雾渐渐变得稀薄。
吧台边坐着的青年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的红色围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无端给人一种颓靡的意味。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从黑发中穿过的绷带完完全全地遮盖住了左眼,然而来人还是能够在他余下露出来的脸上,看到他神色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无奈。
“你怎么又来了?”
他摊了下手,腕上缠着的绷带从袖中露了出来,“让我猜猜,这次是受委托的案子毫无进展让你心生焦虑,还是正写的卡住失去了灵感?”
来人没说话,面上照例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却像是轻车熟路一样,在与青年隔着一个座位的吧台旁坐下,向里面的酒保颔首打了个招呼。
而黑发青年还在自顾自继续。
“总不能是……横滨要毁灭了吧?”他的眉头皱了皱,话里却没半点紧张的情绪,“要真是这样,你就更不该来了,早点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孩子们离开才是正事。”
酒保将调制好的蒸馏酒放到吧台上,玻璃杯内的酒水只轻轻地晃了两下,便很快平息。
来人看着面前的酒,终于出声说了今夜来此的第一句话: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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