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杀了温诚的儿子,必然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捕,虽有匿容咒,谁也记不住他们的样貌,可白景轩并不想平添麻烦,于是抬手按住了蔺宇阳的剑柄。

        剑尖被抬高了些,却并未挪开,温子瑜见状瞪大了双眼,声音轻微颤抖地道:“快……快放了本公子。”

        蔺宇阳道:“此人竟敢威胁师尊,不可轻饶。”

        白景轩微一思忖,轻声道:“你若答应我一个条件,可饶你不死。”

        “你......”温子瑜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还想挣扎一番,却感到一道灵压将他死死地按在原地,于是怒目圆瞪后又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且说来听听。”

        “我要六阳续结草。”

        华微宗掌握仙门经济命脉,交易行遍布天下,且消息灵通。如果说这世上谁能知晓六阳续结草的下落,便只有他们了。

        此草若果如传言所说已消失于世,那么这个要求便是强人所难,可温子瑜听见这句话,面露的不是诧异与震惊,而是一丝警惕,片刻后冷声道:“天方夜谭,此物早已不知所踪了。”

        他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异样没能逃过蔺宇阳的眼睛。蓝衫少年微一眯眼,嗤了一声道:“是吗?那你就没用了。”说着再次提剑正欲落下。

        温子瑜拼尽全力企图挣脱那擎住他心脏的恐惧感,却徒劳无功,千钧一发之际他慌忙道:“等等!”

        剑锋停住了,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地道:“我......我知道个地方,也许有此物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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