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人亲自指认!这下白景轩该没话说了吧。”
“他果然是魔修!”
蔺宇阳一听这话,心下立即认定这名“证人”有问题,据他了解的谭师兄,对宗主忠心有加,断不可能平白诬陷师尊,可凭他的目力又未看出异常。
他低声对白景轩道:“师尊,谭师兄似乎不大对劲。”
白景轩点点头,早在此人出现时,他已悄然释放一道微弱的灵息查探过,并非夺舍或御魂,也非傀儡术。
见徒弟面色有些焦急,他言语安慰道:“不急,且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要想撼动北冥仙尊的地位,单凭一名证人显然不够,对方必定还有后手。
裴景桓发出一声冷笑,“白景轩,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只见白景轩并不以为然,“这样的证人,凭你悬镜堂首座,自然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还敢狡辩!”温诚厉声斥责,又对众人高声道:“诸位,实不相瞒,我儿也曾遭此魔头毒手,害得他神智不清,显些丧命。”
“正是!”他身旁的温子瑜立刻跳了出来,“他还以我性命要挟我爹,若非裴真人出手相救解毒,我眼下早已命丧黄泉。而我华微宗众多门人也深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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