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在凉亭中坐了许久,忽而道:“你这府宅虽不起眼,这方池子倒也不失为一处亮点。”
谢韫付诸一笑。
高门贵族府宅总有一处人造湖泊,当年谢韫还未权倾朝野时,曾因这处水池被一些人戳着脊梁骨骂画虎类狗,后来谢韫坐上高位,让人捉来割去舌头,挖去双目后,再也无人敢说。
圣上又坐了会,始终并未商讨阐明任何来意,仿若只是路过谢府,进来坐坐罢了。圣上不挑明,谢韫自然不会问。
约莫两炷香后,圣上便离开了谢府。
圣上摆驾浩浩汤汤从谢府离开,那和尚安静站在圣上身侧,连眼皮子都未曾抬起。谢韫送驾至大门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圣上仪仗,他才沉下双眸。
赵荷将大人扶起来,轻声道:“这空寂大师是何来头?圣上竟允他伴驾。”
谢韫扶着门框,喉间那股痒意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释放点,掩唇咳得离开。
赵荷即刻抛却了疑问,着急忙慌道:“大人——去,找些水来!”
“是。”
立即有下人领命小跑离去,不多时便捧着清水回来。赵侍接过水壶,递至谢韫面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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