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谈鹿生虽是个文人,手上力道却不弱,将谢韫稳稳当当放在床上,执起他的手腕,指尖搭着他的手腕,细细把脉。
赵荷与赵荷跟着进了屋,方不知这先生竟有如此能力,便敛声屏气,噤声候在一旁,生怕惊扰了他。直到谈鹿生放下谢韫手腕,细心将他掖进被子,才敢出声道:“谈先生,大人如何?”
谈鹿生不语,转过脸来却是深深皱着眉,但他意味深长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只道:“首辅并无大碍,只是情绪太过激动罢了,睡一觉便无事了。”
赵荷道:“可大人他吐血了。”
“首辅身子骨本就羸弱,本就应静心修养。”谈鹿生冷冷看着他们,又低喃道:“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竟比以前还弱了。”
赵侍耳尖微动,拦住了赵荷,让这位神秘莫测、脾性不可捉摸的先生离去,赵荷不明所以,看了又看赵侍。
“赵荷,”他突然轻声道,微微侧过头,面上无甚么表情。赵荷见状皱起眉,听见他道:“你跟着主人这些年,可曾见过这位先生?”
他忽然变了称谓,赵荷表情微变,声音沉了沉:“未曾。”
镶金嵌银的马车不甚低调自闹市驶过,前后簇拥着不少人马,行人见状早已躲在街道一侧,让这队车马畅通无阻穿过闹市。
“如何?”圣上乍然问。
空寂阖着双眸坐在圣上对面,闻言便微微睁开眼,目光却未落在圣上身上,而是他身后被一帘绉纱遮挡的精美窗牖:“贫僧不懂圣上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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