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干笑两声，脑子疯狂运转。
难道封楚渝跟他一样也不是本人？
这个封楚渝体内的灵魂也是穿书的？所以才会不愿意踏上灵厨这一条路，封楚渝同样看过，知道故事情节，所以才会知道自己在暴雨第二天出去的目的。
有没有可能，这个封楚渝在结局的时候重生了？他在灵厨方面的技能已经练到满级，所以这辈子不想继续走这条路了？
许多纷纷杂杂的念头在顾斐脑子里一一溜过。
如果封楚渝知道他的意图……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会把机遇抢回去？
顾斐没能直视封楚渝的眼睛，只微微低着头，盯着封楚渝的靴子看，他心虚。
顾斐眨眼睛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两倍，右手摊开又握拳，又换了几个动作，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安。
封楚渝心想，那把藏在袖子里的刀是不是就要露出来了？
下一秒，顾斐的右手一动，那把细长的刀从他袖子里滑出来，灵巧地在手指头上转了一圈。
封楚渝嘴角上提，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他突然发现，逗弄顾斐看他的反应也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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