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暖,春风旖旎。

        次晨醒来,杜誉果然自告奋勇地要为花朝画眉。花朝见他兴致勃勃,调好了螺黛递给他,然……

        揽镜自照,花朝不由叹了口气:“往后还是我……我自己来吧。”

        杜誉的画功不错,但画眉的功力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两笔下去,花朝双眉倒竖,威风凛凛,端的有几分关公气势。

        杜誉亦后退几步,细细端详,默默……垂了手。

        成亲后杜誉请了几日假,在家中陪着花朝。更趁着春日晴好,拉着她去西山郊游。西山其实离京城有些远,仲春时节,反而是漓江风景更好些,还不远。花朝几番提起,杜誉却难得执拗,始终不从。

        花朝见他这般,便也由着他去。索性也不需她准备什么,杜誉一个人闷着头鼓捣,她假作不知。

        只是有一事却多少有些蹊跷。杜誉每日必要将自己关在书房一两个时辰,还不让人进去。

        花朝原本以为他只是闲不下来,纵是休沐在家,亦忍不住翻翻折子看看书,便不去管他。只是一日她兴起,于厨下学蒸了些梅花汤饼,送来书房给他,敲了门,他却等了好一会才过来开,让她不由心生疑窦。

        晚间睡觉故意往床里边缩了缩,杜誉过来揽她,她亦是不冷不淡地将他的手拂开。

        才新婚三日,夫人这就厌倦他了?

        杜誉十分无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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