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夜色渐沉,身边慢慢传来有节律的呼吸。她倒是一点心思也没有,随时都能睡倒。
杜誉轻叹口气,将被子往角落里的她身上牵了一牵,顺便伸手将她捞入怀中。
这一动却将尚未睡熟的花朝惊醒了。因他怀中实在温暖,她下意识往他身上贴了贴。他觉察到,立刻得寸进尺,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快速往下滑到她腰上,紧紧搂住。
花朝感觉到这“侵略”的举动,忍不住问:“怎么还没睡?!”
身后的杜誉沉默了一会,嗫嚅道:“我……我还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花朝一小觉睡的舒爽,早忘了睡前的小性。
杜誉下颌抵着她头,鼻尖萦绕着她独有的香气,一时间,忽有些理解了史书中昏君的心境,比任何一刻都有了任她处置的心境,老实道:“想不明白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她这一提,花朝立刻又想起来!“哼”的一声,又往床里面滚了一滚。
然而纵使这床宽敞,已是滚无可滚,“咚”的一下,脑袋撞在了墙上。
“欸……”杜誉话刚出声,已听到这一下铿锵的脆响,忙展臂一把将她捞回来,死死锁着她,任她怎么挣也不肯放。
另一只手腾出来,在她额上揉了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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