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忙什么……”杜誉吞吞吐吐。若是此刻灯火明亮,花朝定能看到他蔓延到胸口的大片红晕。
“不肯说就算了!”花朝又要转身。
“肯说!肯说!”杜誉连忙拉住她,又舔一舔唇,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我是在练……”
而且那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两个字,花朝只看见他唇动,却几乎听不见什么动静。
“在练什么?”
杜誉只好又说了一遍。
花朝这一遍总算听清楚了,亦看清了他满面的不好意思。片刻的愣怔之后,她妩媚一笑,伸手勾住他衣带:“夫君这般坦白,那我便替你……”唇凑到他耳边,指尖轻轻一勾:“从宽了吧……唔唔唔!”
话未落,唇便被他堵住。
次日一早,杜誉早早起床,精神抖擞地在梳妆台前张罗,备好螺黛,静静待花朝起床,那架势,仿佛第一天上学堂有些兴奋的稚童。
昨夜约定并未作废——花朝睁眼见这情形,在床上赖了一刻,抱着颗豁出去了的心,硬着头皮起了床。
却没想到杜誉这次手法轻盈娴熟,几笔以后,花朝有些犹疑地揽镜一照,竟是地地道的小山眉。眉色恰到好处,衬地她双眸明亮,精神熠熠,比往常还多了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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