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呆子,真个好生幼稚!

        算了,幼稚便幼稚吧,谁让这是她家书呆子呢!

        花朝到衙门时,杜誉已殷勤摆好了果点——出门连伞都忘记带的人,竟记得天天都买好了蜜饯点心。

        见他这般兴冲冲地此地无银着,她连最后一点佯装发作的心思都没了,只是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杜誉被他拍的茫然,半晌,大狗摆尾似地讨好着笑了笑。

        他生的好看,是端端正正的那种好看,不笑时如夜色下的寒潭,有深不可测、拒人千里的冷峻;笑起来又如春日下的美玉,有光华莹润、泽被人心的那种温润。

        花朝看了这么久,还是会不经意被他晃了眼。

        一时忍不住有些得意——四年前她就吃定了这书呆子,可真是有眼光!

        左右无事,便假作什么也没发生,吃着蜜饯翻着账本,在衙门里陪了他一个下午。杜誉衙房单独一间,在刑部衙门西北角的单独小院中,除了吴源,离其他同僚的衙房皆有些距离。

        为免被同僚撞见说三道四,花朝这几日出门前还特意换了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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