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当然知道他玩笑,见他忙的额际的发都湿了,忍不住问:“说真的,怎么自己动起手来了?也不叫人帮忙?”

        杜誉道:“一点活,自己就干了。整日坐在书房,腰酸背疼,出来活动活动也好……何况,我也想让夫人尝尝我亲自种出来的菜……”

        花朝听见他说腰酸,心知他不过随口说说,伸手在他腰窝子处按了一把,揶揄道:“腰酸今晚就别……”

        杜誉早已不像当年那般说一句就脸红,反而抓住她手,笑道:“忙活了一下午,早已不酸了,夫人瞧好了!”

        然而晚间杜誉还是没有得逞。

        到了晚饭时候,花朝又胃口大开,吃着吃着便吃撑着了。吃完饭倒在床上,说撑的难受,一直反胃,杜誉只好忙里忙外地照顾安慰她,直忙到大半夜。因次日还要起早去衙门,便只好作罢。

        次日一早忽然下起雨来。花朝醒来时杜誉早已上值去了。窗外原本还是雨丝翻飞,渐渐变成了豆大的一颗颗,咚咚砸在屋顶上。

        花朝吃早饭时忽然想到什么,叫来小厮问:“大人早上出门,带伞了吗?”

        小厮道:“早上还没见下大,想是没带。”

        花朝记得他衙门里常备着一把伞,但仿佛又记着是借给吴源去了。想来想去,总是不能确定,到了下午,见那雨始终不停,略一忖,取了把伞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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