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杜誉给孩子起的名字,她忍不住时时望着那松树发呆。松荟松荟,其实像松树一般挺好的,倒不期他百折不挠,只望他真能荟蔚葱茏、茁壮成长。

        胡思乱想间,忽听见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花朝不用回头,也知道杜誉散值回来了。

        因下一瞬,一件厚重的斗篷已披在了自己身上:“怎么穿的这么少?”

        杜誉这一向总怕她贪凉,回头冻着了才知道苦,常常像个老妈子似的跟在她身后催她添衣。

        她已然听得耳朵生茧,欲岔开话题,正巧这时肚子里踢了一下,花朝抚着肚子笑道:“他又踢我……”

        杜誉忙伸手过来摸。

        他对于感受她腹中胎动这件事是从不厌烦,每一次都像第一回一样小心翼翼和兴奋。

        手的触觉终究有限,他又干脆俯身过来听。

        花朝低头看着他那样子,不觉好笑:“这几日动的格外频繁……我看这孩子啊,以后定然皮的很,不如小名就叫皮皮。”

        临近腊月,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在这一片片银装素裹之中,全京城都张灯结彩,攀着新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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