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夺人米粮,断人生路,如此豪取行径,与流氓何异?如何不恶?”
皮皮气地满脑子火窜:“你才流氓!你全家都是流氓!”
无尘:“臭和尚孤家寡人,没有家人。倒是姑娘家人知道姑娘如此作为,怕会伤心……”
皮皮气哼哼转过头。
长街尽头忽闻蹄声阵阵,极目望去,恰有一群人打马而来。
如今南阖的马大多都被宰了做了赈灾粮,剩下为数不多的,都是军马。
长街再往前是西门。这时候从西门打马回来的,难道是……
“松荟,松荟!”皮皮看清马后的那面飘摇的旗帜,挥着另一只手中的粮袋,兴奋大叫。
叫完得意一瞥和尚:“你不是说我家人么?!我家人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和尚随她望去。片时,松开她腕子,躬身合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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