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习武之人,手上非常有力,倏紧倏松之间,皮皮只觉一颗心也颠簸了一下,随着他松开的手和渐渐远去的身影,那颗心仿佛颠着颠着往一片没有着力点的虚空颠去。

        皮皮望向无尘。和尚恰好站在树影间一片细碎的晨光之下,一身素淡的几乎看不出颜色的缁衣被镀了金光,似破开晨晖站到了她跟前。

        “师父……”皮皮微垂着头,低低叫了声。从无尘的高度看过去,恰能看到她晕满绯色的双颊。

        粉嫩饱满,带着少女独有的生命力。

        她的脸,他小时候其实还触过。

        那时的脸亦是这般粉粉的,非但如此,触手还很软,世间从未有过的软。

        脑中这个念头蓦然闪过,还未来得及反应,无尘已本能垂下了头。隔着两步之外与她相对,像隔着天堑。

        立刻正一正心神,沉声道:“你方才下足太重,那枝丫太细,支持不了你我二人。”顿一顿,又道:“切莫操之过急,我们一步一步来。”

        一向叽喳聒噪的皮皮难得安静下来,像南阖那些仕女们一样,低垂眉眼,乖巧应了个“好”。

        那日一整个上午,皮皮都在无尘的指导下飞上飞下,无尘站在离树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不时提点一句,却再未近过她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