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身大红色的蟒袍衬得五官艳艳夺目,像是荒野中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沾染着剧毒。
“西戎美人?江州王可不是色令智昏的性子,你再派人多盯盯那位姓胡的美人。”颜诺指尖抚上那雪白的信纸。
江韶为少女别好一缕碎发,又仔细瞧着是否齐整:“微臣明白。”
梳妆台下一百零八个金丝抽屉,属于江淮的信件被放至第018号,抽屉被重新关上。
颜诺触上表面镌刻的红木纹路:“回信,简单安慰,就说什么时候有空可以约在福盛酒楼一聚。”
“是,奴婢明白。”春儿应诺,旁边早已伺候好笔墨的宫女抽出编号018的特殊信笺,一笔一划书写起来。
春儿则继续解下了第二只信鸽携带的信件,笑道:“公主可巧,这封是高州世子的信,问您今日上午是否有空,约您中午去福盛酒楼用餐。”
高州世子高昌,编号086。
“可。”颜诺点头,旁边的笔墨宫女奋笔疾书。
春儿陆陆续续拆开了其余的二十八封信件,颜诺挑着回了,在脑海中快速整理好今日的日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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