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屁股的伤上完药,李宇珩把陆燃腰里的衣服往上推了推,后背和腰里的红痕和淤青依旧触目惊心。
李宇珩愣了下,扔掉手里的棉签,换了根新的,从药管里挤出药膏在陆燃腰窝的地方涂抹,动作比刚才温柔不少。
药膏抹在皮肤上凉滋滋的,还有点痒,拿着棉签的那只手会有意无意蹭到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一来二去,陆燃身体开始不对劲。
清心寡欲太久,洗手间那次开了荤后,有些事情就有点难受控制,比如他的小兄弟此刻就不分场合,十分没眼色的生龙活虎起来。
“硬了?”
李宇珩不紧不慢的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随后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陆燃。
男人永远都是最了解男人的。
陆燃虽不愿承认,但这是事实,好在都是大男人在这方面能共情,没什么可害羞的,“那你还不走?”
留下来看我表演?
李宇珩抽了张纸巾擦擦手,气定神闲坐回到椅子上,“你现在腿脚不方便,我在这儿说不定能有什么帮得上的地方。”
帮得上忙的地方?
帮忙递卫生纸还是帮忙洗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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