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寻常的早晨,全宿舍就冷寒一个人有早课,还是最抢手的刘任箫老师的线性代数课,每回教室座位都爆满,所以他七点就出门占座了。
他离开以后,隔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室友才慢吞吞地起床,挨个儿开始洗漱。
游子意正站在洗手池边拿着牙杯刷牙,余光一瞥,从镜子里看到原河清在后头龇牙咧嘴的,立马吐掉一点嘴里的泡沫,含含糊糊地问了句:“河灵理肿么啦?”
“我也不太清楚。”原河清听懂了他的话,一边伸手费力地掐着后背上的软肉,一边无奈地回道,“好像是后背有点疼。”
其实他今天一早醒来就觉得身体不大对劲,左右转动的时候总觉得不得劲,刚刚一个深呼吸,居然觉得后背像被扯到了一样异常疼痛,忍不住就“嘶”了一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看他脸上神情不对,郁晏生也面色凝重地走过来,担忧地问:“具体是什么感觉?”
“就今早上吧,具体感觉我也不太好形容,就有点像,啊嘶——”他动了动上半身,又尝试着深呼吸了一次,结果一个猝不及防,疼得轻呼一声直接半弯下了腰。
郁晏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立马把人搀到椅子上坐下,眉头拧成一团:“你这症状看着有点严重啊,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原河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那倒好像确实是头一回。”
他看两个室友都紧张兮兮的,眼里的焦急简直快溢了出来,顿时心下一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这点小病小痛用不着大惊小怪。”
郁晏生却不听他的:“反正上午没课,我等下还是送你去校医院看看吧,要是真没事儿下午也好安心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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