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音乐,差点没让他从见上摔下去。再看看张康那扭曲的表情,习子墨不确定地问,“张师伯,你刚刚是说……童长老在看着祝师叔练剑?”

        张康痛苦地闭上双眼,沉重地点头。

        习子墨再问:“剑峰的其他人,好像今天都突然出去了?”

        张康再次点头,并且试图假装看别的风景。

        习子墨幽幽地说:“所以…弹琴的是童长老吗?”不然张康干嘛不让他冲过去救师叔,这样就说得过去了,童长老这音乐,真的挺要命的。

        只不过,在一旁练剑的师叔,不就惨了吗?

        看到张康承认之后,习子墨再也忍不下去,赶紧冲进剑峰营救祝思远。

        习子墨找到祝思远的时候,已经看到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了。而童长老,已经停止了他的魔音攻击。

        乌思远除了心累,饱经精神摧残之外,更多的是,挥剑太累了。

        他毫无形象地坐在地面上,自己用拳头锤着自己的手臂和肩膀。

        看到习子墨来的时候,差点不争气地哭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