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子墨等人皱起了眉头,祝思远怎么还想着那白眼狼呢。

        习子墨小心翼翼地说:“师叔怎么还惦记着他们?”

        乌思远不高兴地说:“要不是他们天天说本座在觊觎着那白眼狼,本座名声会那么糟糕吗?现在难得有机会还口,本座还不能说了?”

        习子墨连忙说:“不,不是,师叔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这样的话,师叔可能又会被别人诸多猜测了。不如这种小事,就让小侄给师叔您办了,您看可行不?”

        乌思远眼前一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矜持点颔首,“可!”

        习子墨连忙告退,师叔在这里好好的,就不打扰师叔修炼了。难得师叔这么用功,他也不好再站在这里打扰。苦是苦了点,但好歹真的在用功。

        他再不走,就会不忍心看着师叔受罪了。所以,他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过童长老那魔音传功,就真的,不要再来了。

        临走的时候,他苦口婆心地让张康好好看着他师父,真的别再弹了,再弹要死人了。

        张康深有同感,表示他会尽力阻止的。只不过,他也希望,祝师弟也能好好弹琴奏乐,别再弹那些忧伤万分的乐曲了。一个会死人,一个让弟子们思想出问题。

        习子墨连连称是,只不过,他没打算短期内再次到剑峰了。这个重任,依然要交给张康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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