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

        今日皇后宴请首辅,却乍然呕血,疑似中毒,此事毫无征兆,似是一块大石砸入水面,令在场所有人都慌了神。

        弄琴迅速反应过来,稳住心神含泪道,“传令下去,自此刻起,景阳宫禁止任何人出入。

        取银针来,将席上所有的菜肴果酒,全都一一试毒。

        将这厅堂从里到外、上上下下仔细排查!焚香、盆栽、毛毡、坐毯,甚至房梁!一个都不要错漏!”

        “未查出蛛丝马迹之前,切记不可声张!”

        今日能站在庭院中伺候的,皆是沈浓绮点名留用的心腹,皆知兹事体大,且若是皇后有了祸事,景阳宫上下定然无一人能逃脱皇上和卫国公府的怒火,抱着活命的心态,迅速活动开来。

        寝殿的门被乍然打开,周沛胥夺门而入,三步并两步走,踏入了内厢房中,将沈浓绮轻软的身躯,轻放在了黄花梨镂雕螭龙纹月洞门罩架子床上。

        袖竹紧跟其后,一面上前帮沈浓绮脱鞋盖被,一面急得快要哭出来,“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偏今日是一月十五,太医院的御医都不当值,尽数去慈幼院义诊去了,这回来路上就得半日,娘娘的病情可耽搁不得,不如奴婢先派人去问问,看给宫人看病的医童在不在。好歹能顶一顶……”

        周沛胥心中慌张,他勉力镇定下来,不敢耽搁时间,立即凑近了望沈浓绮的面色,只见她脸上的红润恢复了些,除了唇色依旧发白,其他并瞧不出多少异样。

        “取一块丝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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