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祺就这样成为内廷谋算争斗的牺牲品。
想到这儿,婉祺又抹起眼泪来。
润舟没让她等得太久,不多时,婉祺便听见门外头喜燕给人请安的声音。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又还年轻,即将面对的还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婉祺忽然羞得不行,胡乱擦了擦泪水,拽起被子遮住了半边脸,垂眸打量着门槛儿。
下一瞬,门开了,婉祺眼看着迈进来一双石青色福寿双喜方头靴,而后一截绣着鲤鱼盘长纹的石青色袍角落下来,盖住了靴面。
婉祺看着那人步调沉稳朝她走来,羞得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润舟到床边坐下,有些头疼。他下午才从邓玉鸣那听来,宫里送来的这位试婚格格竟不是寻常包衣出身的宫女,而是衍庆皇太后的亲外甥女。听说,原本是衍庆皇太后属意的未来皇后。
至于为何是她,润舟不得而知,这大概又是一段内廷秘辛。
若是送个寻常宫女来,那还好办,进了他府上,哪怕是当侧室,那也是衣食无忧,总比留在宫里伺候人要好,许些荣华富贵也就是了。可眼前这位这样的出身,他一时有些犯难。
润舟侧过身,扭头看着锦被里隆起的小山丘,想着总得先把人拎出来才好说话。
他伸出手去,抓住盖在婉祺头上的被子,却没扯动。里头那位攥地死死的,感觉到他来扯被子,还扭了扭身子,似在抗议。
润舟倒不急,饶有兴致地想陪她闹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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