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舟听见声响,知道是婉祺过来,便准备上马车。

        “爷。”邓玉鸣喊住他,又确认了一遍,“真要将那两个嬷嬷送回去吗?”

        这不是就相当于和夫人撕破脸了。

        “我说送就送。从前她们怎么行事我可以不管,但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那就不行。”

        滕怀兴的庄子在京郊,不大,但很精致,都是比照着江南水乡一带的风格建造的,远远望去,灰瓦白墙,十分素净。

        润舟同他关系亲密,滕怀兴也不拿他当外人,就没特意出来接人,只留了两个小厮在门口守着。

        婉祺下了车,跟上前,站到润舟身侧。她扯住润舟的袖子,摇了摇。

        润舟偏头看过来,不解她这是何意。

        小厮已经开了门,等着两人进去。

        婉祺扫一眼那小厮,想踮起脚凑到润舟耳侧说话,可她穿着马蹄底,实在是……踮不起来。

        她试了两次都不成行,自己跟自己较劲儿,润舟瞧着好笑,低下头看着婉祺湖蓝色的锦缎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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