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婉祺猛然挪动,疼地“嘶”一声皱起眉,润舟收回了手。似乎他是有些冒犯了。

        润舟站起身,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小几上。

        “一会儿让人给你那脚腕儿擦些药油,今儿只能拿冰块冷敷,过个一两日再热敷。”

        婉祺看一眼那小瓷瓶,点了点头。

        润舟心中烦躁,也说不清是为的什么。他踱了几步,想不出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便往门口走,边走边道:“让喜燕打盆热水来,赶紧洗把脸儿,哭得跟个花猫似的,丑死了。”

        润舟打开门,忽然又顿住,转过身,看着婉祺仍旧垂着头无精打采,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他转身又要往外走,可心里始终不痛快,他就算说了又怎么样,他房里人天天惦记着皇上,这叫什么事。

        “你与皇上说清楚了最好,这一回是我念你们有情人被棒打鸳鸯拆散,不忍心才准你进宫去。往后你是我房里人,再有下回,我不会应允。”

        志懋送婉祺回了将军第,先回内务府点了昴,又让亲信太监恩柱悄悄去养心殿回话,好让皇太后、皇上和永晟都放下心。

        等回到宅邸,已是天光大亮。

        志懋身心俱疲,进了屋便一屁股坐在前厅椅子上,身子仰靠在椅背上,手撑着额。夫人淑慎亲自端了茶来,志懋眼也不睁,摆了摆手,叹气道:“哪儿喝得下去,放那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