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酒香缭绕,润舟喝了一杯又一杯。仍是愁眉不展。坐他对面的滕怀兴也不说话,只陪着他喝。

        一旁的酒壶空了,润舟端起来想倒酒,却一滴也没有,他使劲儿晃了晃酒壶,皱着眉头搁回原处。

        “再来一壶。”润舟酒量好,这一壶酒下了肚,也没见醉,面不改色还如往常一样,只是一副愁容。

        滕怀兴在一旁哈哈大笑,按住润舟手臂,了然于心一般道:“我看你今儿是另有烦心事吧。满汉官员同官不同衔,这都是老生常谈了,你没必要特意过来找我倾诉,也不必如此愁眉不展。”

        润舟侧目,带着些被拆穿心思的不服气。他用手指无声地敲着桌边,起先还很有节律,到后头便像他得心神一样,彻底乱了。

        “有什么事,和我说说?”滕怀兴年长润舟五六岁,一直像个兄长一般。

        润舟踌蹰半晌,还是开了口。

        “前两日,婉祺过来,问我她怎么样,说……想跟我好好过。”润舟素日里为人坦荡,这有些支吾的样子可是难得。

        “那你如何说?”

        “我说不愿意。”润舟将滕怀兴那边的酒壶拎过来,将自己的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润舟是冷情冷性惯了,他幼年丧母,又和继善关系不亲近,虽然老王爷和侧福晋对他很不错,但毕竟是隔了辈分的。

        他性子冷,自然便不大会顾及别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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