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兴躬着身子去看,汗都顺着额角淌下来,也顾不及去擦。
“许许许是那两江驻防的八旗和绿营兵更多些……”
润舟忽然觉得可笑,身子往后倚去,好整以暇地看着裕兴惊慌失措。裕兴六十来岁,佝偻着身子,半晌没敢抬头。
润舟也不想难为他,这其中门道,他清楚得很,裕兴也不过是傀儡而已,就算两江来报二十万两白银,也一分进不了裕兴腰包。
“两江驻防官兵,不可能多过绥远城和东三省,你可以不知道,但你应该去查。这文书不对,拿去让他们重报。”润舟重重地将文书合上,又甩到裕兴怀里,“记住,要如实上报。”
“侍郎大人,这、这每年都是这么报的,皇上也都是照常批复——”
润舟冷笑,如今的题本、奏本,有哪个是真能由皇上批的,还不都是珣齐做主。
“往年如何我不管,但如今我既来了,从今开始,便要照实来报。”
官大一级压死人,裕兴只好照做,拿着文书出了门。
他前脚出去,后脚就有宫里的首领太监进来。
润舟正看着文书,一时没注意到来人。
“侍郎大人有礼了。”公公卑躬屈膝,即便润舟眼都没抬,根本没瞧见他,也得把礼数做周全了,“太皇太后请你进宫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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