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婉祺将人送走,也进屋来,他仍旧拨弄着茶碗的盖子,头都没抬。
“她来做什么?”
婉祺家庭和睦,和三个同母哥哥、一个异母哥哥都感情很好,实在没法理解润舟的冷漠,沉默着到润舟对面坐下,半晌才道:“她来癸水了。”
虽是女儿家的闺房事,但婉祺觉得这也没什么好害臊的,横竖是每个女子都要经历的,便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润舟略微尴尬,也想不通来癸水至于闹这么大阵仗?只听婉祺接着道:“也是奇了,她长到这么大,连姑娘家到了年纪就会来癸水都没人教吗?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时日无多了,嬷嬷竟还要拿话磕打她,你们家里这么轻视女孩子吗?”
润舟听了,也感到惊奇,他和家里关系差,连他阿玛的事都不大关心,何况是弟妹的,但他想到润莺出身,便也能理解了。
“她生母是夫人的陪嫁使女,生她的时候难产没了。夫人不得意她,又没亲娘庇佑,兴许不大受重视吧。”
婉祺将这话一琢磨,不叫额涅反叫夫人,且慈恩公主去世十五年有余,想必润舟话里这位夫人指的便是继善的续弦了。这么一想,润舟为何排斥润莺,她也明白了个大概。
“你不让她来,是因为慈恩公主和你阿玛的关系吗?”
“嗯。”润舟想起母亲,不免伤怀,“他文韬武略不假,出身显赫也不假,却也是风流成性的,出去打仗回来都能往家里领个有了身子的外室回来。当初是他求娶我额涅,后来又不断为了他那些得宠的偏房伤害我额涅。若不是他,我额涅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润舟回想起过往,眼中哀伤,他转过头看着婉祺,神色认真,“所以这座宅子,除了我,他们谁都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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