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辛郎君,快请坐。”看到来人迈过最后一个台阶,容祉起身接过他怀中古琴,放在了早已备好的琴案上。
“丛叔,布菜吧。”
既辛站定,神情仍是淡淡,并未因这造势玄妙的亭子有太多表情变化,他微微颔首行礼,“贵人安好。不知贵人今夜要听什么曲子?”
容祉观他片刻,眉眼舒展轻笑出声,径直拉着他手腕向白玉方桌走去,“不急,既辛乘车辛苦了,先坐下饮一杯凉酒,休息片刻。”
近身,冷香习习。
既辛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在容祉对面坐下。他打量着眼前人,轮廓清晰,面容俊逸,尤其眉眼甚是明艳,与画卷中人竟有九分相似,只是画笔却描摹不出这张脸上飞扬无畏的神采,灿若金羽凰鸟。
布菜小厮摆完最后一盘菜,所有人有序退下。
容祉手拿玉壶给二人面前碧色酒盅斟满,抬眸望着面前人展颜,笑容若盛夏绽放。
“既辛可会武?”
“自小学琴,武却是不会的。”既辛从容自若道。
他幼时,被师傅断言“骨骼于搏斗之术上不会有大成就,但轻功,必无人能及”,此后,他多习轻功,又为了身形不被南燕后宫所察,常年使用师傅为他特制的冷香白檀。身处南燕这些年,他习武的秘密不曾被南燕任意人察觉,此刻,他也自信容祉断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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