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大启是为天下,乃是大道,三哥哥知道后定会开心可以为南燕出一份力。”燕珣掷地有声。
“哎,这些年来,他一直不愿意见我,你去转告他,南燕没有抛弃他,朕也没有抛弃他。”燕晗之说着,竟是眼角泛起水雾,立于一旁的萧淑君忙递上手帕,抬手揽过君主肩头无声安抚。
黑云翻墨,忽然至。雨停不过一个时辰便又下起来,斜风细雨打落青青柳色,聚起满地落花。
而洛州城内却是碧空如洗,日风和日丽。与这五月夏满天不相宜的则是太尉顾府,入府官员个个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府兵严守家宅四周,家仆低头在宅院穿梭,给各处有序挂上白绸,前厅灵堂已布置妥当,隐约有哭泣声从灵堂传出。
顾明誉死了。
当朝太尉,身后代表军方的大启众世家之首,今日早晨,被轮守换岗的府兵发现其双手被捆吊在自家府宅门前,血从颈部流出染红了白色寝袍,人被放下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凉了。
消息传入王宫的时候,容祉刚换下一身便装,他不假思索问道,“谢俊,既辛昨夜可曾离过丛府?”
黑影从窗跳入,“寅时离开约一炷香的时间,此时他应该在回湖心小筑的路上,清晨我们离府时,我交代过丛叔派马车送他。”
容祉神情并无怒色,竟还有些慵懒,“顾府来报,顾明誉被人杀了。”
“我草!死得这么仓促。”谢俊闻言震惊到无以言表。
“命人拦下他,就说,就说我请他到府上抚琴七日,已付过酬金。”容祉站在窗前,蹙眉瞥了眼谢俊,墨色瞳孔逐渐收缩,冷白面庞凝起霜色,手指扣着窗棂,指节逐渐泛白,“加派人手盯紧了,绝不可让他出府,看这几日何人会试图联系他,顾明誉身手不差,他绝无可能凭一己之力杀死顾明誉。还有,顾明誉的尸体,你亲自去查看具体死因。”
他倒不是因着朝中大员被杀而生气,只是恼怒这人竟敢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深夜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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