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俊说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极小的黑色勾形利刃,“就是这个,直接穿透肩膀打在了顾府门前的石狮子上。”

        “穿透了肩膀?”容祉轻蹙了下眉头,“这需要凶手具有极强的腕力才能办到,常年习暗器的人,因长年累月的练功,腕骨较之常人皆过于粗大。既辛手腕清瘦纤细,发暗器者不会是他,他有帮手?”

        谢俊摇了摇头道:“根据现场打斗痕迹看,凶手只有一人。另外顾明誉右手掌乌紫泛青,我猜测他在打斗中倾尽了内力施展顾家功法春雷绵掌,中此掌法者即使不死,也必重伤。”

        “让大理寺丞带人严查城中各大小医馆,以及客栈等可住宿的地方。”容祉双手抱怀靠在书架上,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师兄,既辛是如何说服湖心小筑不签卖身契的?”

        谢俊不知他为何突然就转了话锋,但看他脸色已无愠色,就全然忘了这个位高权重的师弟生气时他有多害怕,当下起了捉弄之心:“你想买他?”

        容祉很是知道自家师兄这好了伤疤上房揭瓦的脾性,本是要对他训斥,竟不知怎得,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有何不可。”

        “你真想买南燕皇室的皇子?你就心疼心疼你后宫如花般的贵人们吧。”

        提到后宫,容祉心下沉了沉,不甚疲惫,他抬眸翻了一个白眼:“你还真信。言归正传,既辛近日住在府中,你一定派人盯紧了,他若出府不必拦着,最好查出他在城中的暗桩。”

        “那顾明誉死,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不是他本人,但未必不是他安排的人。”容祉说道:“对了,南燕皇四子这几日就要启程来洛州了吧,顾明誉被害的消息,想必不出几日就传到顾凌风那边了,你说他得到消息后会有何举动呢?”

        “若若是我,就乔装改扮连夜策马回京,可他,应当不会,毕竟由他护送南燕皇子入洛州的差事也就是这几日了。顾家虽把持军权近百年,可这面上功夫却是向来都做的极好,从不给人留下拥兵自重的把柄。君上命他护送南燕皇子在前,顾明誉被害在后,若按顾家一贯作风,我赌他定会随护送车队一起回京。”谢俊自顾自的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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