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二人慢慢向深处挪动,甬道也越来越狭窄,渐渐的,二人的前胸也几乎贴在了石壁上。

        既辛调整着呼吸,以使夹在石壁之间的身体能稍微好受些,“有人告诉我,洛州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容祉眼睫轻颤,脱口而出。

        既辛淡淡说道:“这是第二个问题。”

        容祉放慢脚步,侧首向他看去,却只看到个模糊轮廓,他略显失望的说道:“换你问吧。”

        既辛手掌贴上石壁,慢慢摸索着继续挪动,指尖碰上了另一个温热手指,在这冰凉石壁的衬托下,格外的暖,“丛清安这个名字从何而来?”

        空气中渗透着发霉的水气,抬眼望去,仿佛辰星寥落后的黑暗漫长无尽。容祉眼中,闪过一瞬凌冽,只是一瞬,就消融在这黑暗里。

        “我师傅姓丛,他对我有再造之恩,说是我的父亲也不为过。清安,是先生在我及冠那日赐下的表字。”容祉用胳膊肘碰了碰既辛,笑得不怀好意,“下一个问题,既辛如此绝色,令尊年轻时可也是如此风姿?”

        南燕人尽皆知,三皇子是君主一夜风流所出。

        南燕无人知晓,三皇子的生父是为何人。

        “我没见过他,想来应该姿容不错,不然应该就不会有我了。”既辛说得风轻云淡,听不出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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