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说得漫不经心,却字字化作利刃插进了杨柳石的五脏六腑。
杨柳石忽然悲愤交加,弘农杨氏,几百年朝堂风云,经历多次改朝换代,扶持出的帝王加起来比他容祉的年龄还要长,门楣荣耀,怎容一个黄毛小儿断下生死。
他当下起身,挺直了脊梁,愤然说道:“君上,我弘农杨氏曾辅佐□□打下这大启江山,而今,我族祠堂尚供奉着□□赐下的白玉丹书,此书保我满门。”
□□帝曾赐白玉丹书为证,有大启一日,就定保诸公子孙门楣绵延流芳。
当年辅佐过大启开国君王的氏族家里都还供奉着这样一块儿上好白玉,玉上丹书为证,字字肺腑,记载着当年帝王对恩公许下的承诺。
凝固了的空气似乎在慢慢融化,悬起的心也都悄悄放下了,众朝臣开始觉得果然过了早上就开始热起来了。
容祉轻轻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直笑得削瘦的脸颊微微泛红。
朝臣心下困惑,品阶高的人稍稍抬头向王座上望去。
“哐!”
笑声戛然而止的同时,容祉一脚踢上面前的矮脚桌案,桌案翻到,奏折哗啦啦掉落。
“白玉丹书写下的是百年世家们一心为国的赤诚,是大启为国之栋梁写下的承诺亦是荣耀和表彰,它是世族彰显热忱的点缀,却绝不是危害江山的蛀虫的保护伞。”容祉起身负手而立,冷面厉声,字字铿锵,响彻在章华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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