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祉说完,轻轻笑着,笑声融合着鼻息传出,散在这阴暗潮湿的水牢,格外的阴郁。
女子眼睛逐渐睁大,苍白干燥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意识到自己无法讲话之后,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艰难的抬起双臂,试图向容祉抓去。
容祉垂眸打量了片刻,眉头蹙起,显出几分不耐烦来。他松开手指,手掌下移,覆上了尚淌着血的颈处,手指曲起逐渐用力,女子似乎早已没有力气挣扎,直接就断气了。
他很是嫌弃的甩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转身离开水牢,快走到出口时,他忽然回头问道:“既辛的人已经出城了吧?”
谢俊正低头走着,闻言怔了一瞬才说道:“一炷香前出城的,之前他去了趟顾府。”说完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拿你的玉佩出的城。”
容祉拿着一方白帕认真的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谢俊看着,忍不住问道:“师弟,真就这么放他走吗?”
容祉擦干净了手指,团起手帕向后扔去,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总还是要回来做这大启驸马的。”
谢俊接过前方飘来的一抹白,哑声,一路无言。
说得似乎有道理。总还是要回来,叫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岁的人一声君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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