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眼泪自少年眼中流出,划过脸庞,滴在了握着匕首的手背上,滚烫。

        秦华风一把抱住少年,痛苦得哽咽着,“对不起,三弟,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拉进来的,事已至此,为了大业大哥只能牺牲你了,你莫要怪大哥。”

        他抱着怀中少年缓缓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盯着少年逐渐灰白的脸。

        天总会亮的,牺牲在所难免,哪怕是手刃至亲。

        晨钟响过三遍,朝臣们如愿下了早朝。

        兵部尚书步伐有些急促得跟着刑部一众官员一起往宫外走去,他在朝堂上领了协办极乐阁案件的旨意。

        同样步履匆匆的还有大太监桂公公,他搬着软椅一路小跑进了御书房,顾不上擦汗,先扶着年迈的太傅陈玄礼坐下,躬身退到了回廊上才从袖中摸出一个方帕。

        “太傅有事,递道折子便是,何苦这大热天亲来跑来。”容祉坐在书案后,面前一堆奏折尚算整齐。

        陈玄礼起身,自袖中掏出文书呈上,缓声道:“最后一次了,总要在走之前再见君上一面。”

        容祉接过文书快速扫过,有些震惊道:“太傅要告老还乡?”

        “老咯,是时候回颍川了,老夫有幸再为帝师,也算没有愧对我颍川陈氏门楣,君主心怀天下,兼济苍生,是百姓之福,天下幸事,我陈玄礼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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