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年迟疑，“小天尊还是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甘霆直视着许子年的眼睛，“只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处境，你跟着我只会被拖累。”
“你我不需要分这么清楚。”许子年语气严肃郑重，“小天尊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记得，从前我也说过，此生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小天尊。”
许子年回想，咬牙切齿，“方深越之前是个傻子的时候就很难对付，如今他越发狡黠，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若走了，小天尊一个人怎么能斗的过他。”
“我从来都没有想和他斗过什么。”甘霆脸上很是平缓释然。
许子年疑道：“小天尊不恨他？”
“我当然恨过他，他一次一次用最拙劣的手法把我们推向绝路，可我该恨的不是他，是纵容他变成这样的天尊。”甘霆想了想，自嘲的笑出声，“可天尊是我父亲，这样一来，我就不知道该恨谁了。”
“那就不去想了，也不去恨，他当他的小人，我做我的君子，问心无愧。”
光线很昏暗，甘霆只看得到许子年明亮眼中的闪烁着坚毅，似乎能在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到自由。
甘霆笑道：“有你一知己，此生足矣。”
可惜没有酒，不然他们一定会潇潇洒洒的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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