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瞎将笔墨纸砚有条不紊地拿出,桌上上好的宣纸,朱砂青雘都是价格不菲,他快速磨好墨随意摆放在磨圆了角的酒桌上。

        画的太过随性,笔触洒脱,像极了神婆做法,神神叨叨十分不靠谱的样子。

        就连方寸也有些后悔让他画像了,这架势,他都不用多想,那宣纸上一定令人难以看懂的抽象线条。

        很快,最后一笔落下,半老瞎将手中笔掷进酒壶中,墨迅速扩散,染黑了酒壶。

        旁边酒客安静了一秒,随后纷纷夸赞,“好看啊。”

        坐着快要睡着的甘霆半靠在方寸身上,昏昏欲睡地眯了眯眼,端详着眼前的画。

        画中的方寸公子临风玉树,清雅风逸,银灰锦袍在日光映射下木桂暗纹熠熠生辉,一旁甘霆温玉簪挽发,翩翩君子剑眉星目。

        若不说是小酒馆,还真以为这是在哪处幽静竹林,两位公子在林间小憩,封存画中,岁月静好。

        甘霆看着画,有些出神。

        方寸指着画上的两人,嚷嚷道:“阿霆你看,他们多恩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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