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满脸的无所谓,悠闲道:“二十年前的事还有什么好提的?你若想知道,大可以亲自去问问太守。”
钱之间脾气很好,还当清河是个孩子耐心劝说,“可他如今昏迷不醒。”
“你想让我救他?”清河讽讥一声,“想都别想。”
甘霆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我劝你考虑清楚,你害的咸阳城不得安宁,日后上天宫问罪必定是死罪一条,但若你现在将百姓们救醒,将功折罪,说不定还能留一条性命。”
“我一人之命,竟能换咸阳城百姓之命,这波不亏呀!有这么多人与我陪葬,我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孤独了。”清河大笑,几近疯魔,“来杀了我,把我杀了,他们都得死!哈哈哈哈!都得死!”
清河的尾巴渐渐显露出来,鳞片剥落下来,殷红的血堆积在地上,但他毫不在意,疯狂笑着。
方寸心中感慨,“这孩子是疯了吗。”
甘霆耐心全无,转身吩咐道:“将他带到天宫,听后发落。”
钱之间微微颔首,“是。”
“还望小天尊从轻发落,清河他只是为族报仇,所以才一时冲昏了头脑。”
这一声熟悉的温和声音镇住了清河的狂笑,清河心间一颤,缓缓回首,来人一袭银丝云锦蹁跹,玉簪轻挽墨发,踏空而来,一尘不染的落在清河面前。
清河张了张嘴,眸间满是愕然,许久后才轻轻道:“沈...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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