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闹成这样,也不是为了给鲤鱼讨个的公道,只是为了自己下顿吃什么,晚上住什么而闹。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当年太守身患黄疸,昏迷不醒,整个咸阳城的人都阿谀奉承的送上鲤鱼给太守祛黄,若论错处,所有人手上都沾满了鲤鱼的血。

        人们渐渐退缩,刚刚义愤填膺的声音也小了下来,可就在此时人群后传来一声老人的沧桑话语。

        “我们可以不纠结太守的过失,不过也有三个条件。”

        方寸随声望去,是个从未见过的老人家。

        秦高阳点点头,“您说。”

        “一,空出太守府以做避难所,让所有无家可归的人住进来,二,解决咸阳城粮食问题,三,此事毕后,带着你的好爹爹滚出咸阳城。”

        前两点倒是大多人认可,但是第三点话一出,百姓们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老人家又道:“不过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解决第一第二点,说不定我们还是能容忍,让你和你爹待在咸阳。”

        有百姓于心不忍,“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老人家嘴里满是嘲弄,“太过什么?他秦武管制不力,这就是他活该,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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