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扔给他一件围裙和手套,带他到了洗碗池前,里面的水都变成褐色的了,褚念以前也在饭店打过工,但这么脏的污水他是没有见过的。

        他带上手套,想着把水放了,经理拦住他,“你洗几个碗水又脏了,太浪费水了,而且咱们的餐具是黑色的,看不出来。”

        “可这水上都是油,餐具肯定是洗不干净的,肯定会被人发现的。”褚念自己也犯恶心,更不想让别人吃这样的水洗出来的餐具。

        经理递给他一个抹布,“洗完了用这个擦干,就摸不出有油了。”

        褚念没再说什么,而是等经理走了之后,他偷偷的把水给放了,这水池子底下不仅有食物残渣,居然还有一双黑色的布鞋,看尺码应该是个男人的鞋子。

        褚念倒吸了一口气,拿出口罩带上,“这,这谁的鞋子?”

        他这么一喊,旁边一个切菜的寸头男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掏鸟大厨的鞋吗?怎么在这?”

        “掏鸟?”褚念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那个寸头男生笑着喊了声郭师傅,那边一个四十多对满脸横肉的厨师走过来嫌弃的把自己的鞋子给拿出来,对寸头喊道:“小陈,昨天我让你给我刷鞋,你怎么泡到里头就忘了?这都是油,多恶心,这鞋子我还怎么穿啊?”

        那个叫小陈的寸头男生陪着笑脸把鞋子接过来,在心里嘀咕明明是你忘了说,还怪我,但面上却不显,“对不起师父,我给忘了,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刷。”

        褚念见厨师走了,心说这水连刷鞋子都嫌恶心,怎么还能给人刷碗用?再说就算不是泡过鞋子的水,也不能用专门刷碗的池子做别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