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觉得凌婉做错了太多,便是余生在忏悔中度过,那也是她该承担的后果。

        而两小只却很无辜。

        一个人的出生,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有沈昌鹏那样一个父亲,他们这一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来做人,这一辈子都将背负着沉重的包袱。

        就这样吧,所有的腌脏,由她来挡,由她来断。

        凌德佑乘坐来时的马车回了镇上,凌清浅与顾寒玦却没有跟他同行。

        无人的田梗边上,两道疾风般的身影迅速掠过。

        一前一后,鬼魅穿行,眨眼间便消失,不多久,又出现在无人的郊外,射入深山老林之中。

        足尖轻点树梢,凌清浅犹如蝴蝶般,轻盈的落到了树上面。

        一道黑影猛的自一旁朝她掠来,宽厚温暖的大手瞬间揽住了她纤细的腰间。

        微一用力,顾寒玦便带着她,飘飘荡荡自树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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