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要不要躺进棺材里留念一下。

        正当他拿出里面的三枚银针逼近棺材,他脑海里陡然浮出爷爷的面孔,以及老爷子举着拐杖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小王八羔子,你再浑,再犯浑爷打死你。”

        李斯安的原本往棺材里跳的动作慢了一拍,将跳不跳,撤回了步,手拐了个弯,去抚摸着剥了皮的狸猫皮。

        皮质柔软,好似人皮那样光滑温热,就像刚刚被扒下来那般。

        他的指尖一顿,呼吸慢了一拍。

        隔壁耳室里传来钩子反复上抛砸下的声音,他手里那张狸猫皮上虚假的毛发一碰就落,颜料染上了他的手指,伴着那些颜色脱落,露出原本光滑白皙的肌肤颜色。

        狸猫被画着眼珠的地方笑眯着,惊悚地对着他的方向。

        王启在身后叫:“李斯安。”

        李斯安再也不敢呆,手往石棺上一抹,踉跄地朝他们的方向跑去。

        盗洞是倾斜有一定弧度的,由于不是垂直,爬出去就没有那么费力。

        王启年纪最大,在最上面,李斯安心事沉沉地跟了上去,齐一在后头,三个人并排在洞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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