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走。”

        齐一终于肯走了,终于不像被勾魂似的伫立在原地,脚步慢慢往外挪,胡忠见他们要走,也懒得理他们,自顾自拨开香炉上的残香,换了一把新的竹立香,划了一根火柴点着。

        齐一走了几步抵不住心头压抑的困惑,转头再看一眼高挂的画像,虚浮的视线瞥到画中亭那团人影。

        墨痕未褪,只是寥寥几笔,散落在雪地里。

        画无暇,思无涯。

        那双瞳孔里是倒映出狐狸的样子吗。

        “李斯安。”齐一忽的开口。

        李斯安以为他又双叒叕开始了,没好气地说:“又来?”

        “不是。”齐一谨慎道,“我只是不知道原来人也有尾巴。”

        随着他的话,李斯安偏过头去。

        只见他们身后,胡忠手捧着香跪在禅修凳上,手里端端正正捧着香,神色虔诚,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在这个黝黑庄稼汉的身后,赫然长着一条布满斑纹的棕褐色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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